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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成大宿舍入住跨女事件,看跨運與強暴文化的共通點


抹殺女性的意願與感受、要求女性配合男性「無法控制」的慾望選擇行動(在跨運,則是「男跨女想成為女性的慾望」),即是當今跨運與強暴文化的共通點。


日前,成功大學爆出未經女學生知情同意,即在一位未術男跨女學生要求下,將其宿舍由男宿區轉至女宿區的爭議。由於轉入的女宿區平時出入者較少,此事隨著該名男跨女學生因參選學生代表,自承入住女宿,才引發關注。

報導,校方曾在學期初進行「性別友善宿舍問卷」的調查,女宿生仍有五成無法接受在各房有獨立衛浴的前提下實行混宿,於多人共用衛浴的狀況則提升至八成。學生抨擊,校方在未經與學生討論告知的情況下,讓男跨女學生入住女宿舍,「不要犧牲女性空間去換性別友善」。


由「專業人士」決定的女性空間開放

事前已知情的成大學生會學權部則表示,此事「皆經過性平會專業人士評估」、「該位同學在發放問卷前就已入住,問卷結果並無關聯」、「研究生套房式宿舍不算單一性別宿舍」,相當於自承校方自始即計畫不徵詢居住同一宿區的女性學生同意,讓該名男跨女學生入住。至於研究生宿舍算不算單一性別宿舍?如學生普遍認知上不是單一性別宿舍,該名男跨女學生為何又要求更換房間至女宿區?實際上即屬男女分棟或男女分層的設計,成大學權部的文字遊戲至此不攻自破。


不挺跨,即羞辱

在報導的留言與衍生回應中,更可看見跨運支持人士對女性反對者的羞辱性言論,例如「要性侵也是會挑對象啦」、「我不信女學生就沒有把男友帶進女宿過夜」「有陽具就會性侵?讀到大學還這程度」等文字,絲毫無視女性在使用休憩、住宿空間時的安心感,與排除男性的可能目光,兩者間密不可分。希望在空間上做出一定的區隔,是女性在現況下身體隱私與安全仍無法避免來自男性犯罪者的侵害,所產生的合理反應。


跨運中消失的女性經驗

至今,國內外跨運所有嘗試進入女性專屬空間的說法,存在一個最大的問題:為了特定人士的方便與情緒需求,無視基於男女生理差異或社會不平等現況制定的保障性規範,無視女性表達的間隔需求,執意將這些女性扣上心有父權遺毒、無知的帽子,將反對的女性一概歇斯底里化。

今日,有女性為了保護這樣的安心經驗而發聲,卻仍有人站在特定生理男性的利益立場,否定其被迫與她們「能辨識為男性的」對象共處一私密空間的擔憂,堅持特定生理男性的心情需要優先於女性需求,甚至進一步地操縱媒體、政府、司法,來阻止女性發聲。


當今跨運與強暴文化的共通點

所謂強暴文化的特色,便是無視受欺壓的女性經驗與意願,並且往往更關注男性在事件中的感受與利益,甚至集體譴責受欺壓女性的人格與判斷力缺失,美國 2016 年史丹佛大學的”Promising young man”性侵事件即為一例。

在當今的跨運下,多數女性對空間的擔憂被貶斥為「漫無邊際的恐懼」(來自伴侶盟律師的說明會發言);反對跨女運動員在女子組競賽的聲音被輕描淡寫的「運動本來意義就不是爭勝負」「運動本來就有很多不公平」(來自知名性別評論家V太所開設 podcast 節目「Queerology)」略過;女同志如果不考慮與跨性別交往還要「思考自己是否有歧視」(來自伴侶盟粉專刊登文章)、「要開拓女同志的想像」(來自台灣同志諮詢熱線 podcast 節目「跨性別 ABC 大哉問」)。

以上這些手段,實際都與強暴文化如出一轍:抹殺女性的意願與感受、要求女性配合男性「無法控制」的慾望選擇行動(在跨運,則是「男跨女想成為女性的慾望」)、如有不從便冠以「歧視」、「TERF」、「恐跨」之名,以求令女性恐懼輿論指責而噤聲。


看破跨運話術,尋求合理共存

實際上,女人是什麼,從來都不是自己說了算。女人,是一種基於天生的孕育能力(或者至少外觀與其他有孕育能力的個體相類),而在文化、血緣繼承辨認、國家人口政策等各種因素交雜下,雖然並不「想」當女人,卻作為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因為自己的身體型態而受到各種關注與要求,逐漸成形的一個群體。

可以理解跨性別者──尤其男跨女,因為穿著打扮的方式,可能在男性空間感到難以承受的壓力,但這並不是他們可以無視女性從他們身上感受到的威脅,強硬使用支配性的制度,要與女性共用空間的理由。畢竟,如果你的感受是值得重視的,女性的感受不也應具有同等的價值?在現況下,以「排除不具性別認同障礙的男性」為前提,開設更多性別友善空間,讓各種不同需求的人都能相對安心生活,才是可行的方向。


本文原出處:性別不是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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