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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 freepik

台灣生理男性申請生理假?!


【翻譯】


跨性別認同的生理男性試圖申請有薪假,宣稱有生理痛。

對,你正確閱讀了標題。你的眼睛沒有欺騙你。一名跨性別認同的生理男性試圖申請休假,因為經痛。沒有子宮?不是問題!

讓我們回到基礎生物第一課,月經,或是經歷你的經期,是正常的陰道出血,發生在女性的每月週期。每個月,你的身體都會為懷孕做準備。一顆卵被產出,子宮內膜增厚,荷爾蒙為陰道與子宮頸做準備,為接受並支持精子。當懷孕沒有發生,卵子就會被身體吸收,而子宮加厚的內膜則會脫落,這就是你的經期。然後整個週期又會從頭開始。經血一部分是血一部分是子宮內的組織。沒有子宮,就沒有經期。我無意用這些細節定義教訓任何人,但似乎有些人已經忘記經期是如何發生的。

在台灣,《性別工作平等法》給女人每年三天的生理假,不會被計算在 30 天的病假中,讓女人獲得每年高達 33 天的健康因素假期。如果一位女員工請假超過規定的 30 天,那這額外的三天 (生理假) 就不會是半薪。

直接引用自第14條

女性受僱者因生理日致工作有困難者,每月得請生理假一日,全年請假日數未逾三日,不併入病假計算,其餘日數併入病假計算。

前項併入及不併入病假之生理假薪資,減半發給。

一名跨性別認同的生理男性已接受所謂的性別重置手術,也已正式註冊變更性別,申請生理假。儘管聽起來如此不可思議,他任職的公司並不確定他是否適用規定,並詢問了地方政府。地方政府將問題送到勞動部,勞動部則諮詢衛福部。衛福部以台灣婦產科醫學會解釋回應勞動部,跨性別女人無子宮,所以無月經。因為生理假的目的在於舒緩工作者們生理期的身體不適,所以這項政策不適用於跨性別女人,因為他們並無這樣的經驗。

為什麼這件事還需要爭論呢?會有此疑惑的源頭首先是現在的跨性別爭論源自於人們時常混淆 (生理決定的) 生理性別、(社會決定的) 社會性別、(私人決定的) 性別認同、性向與生物學實例的間性人 (例如克氏症候群與透納氏症),全部置於 gender 性別一詞的涵蓋範圍。生物學上的生理男性現在能自我認同為女性,為了得以進入女性的廁所、庇護所或是監獄。他們現在試圖申請生理假,儘管從來沒有女人的身體或是生理期。謝天謝地,目前,台灣拒絕了因為這是不可能且不合理的,但是他們能堅持多久呢?

台灣一直以來仍在考量許可 Self-ID (自我認同性別) 的法律,我已在另外兩篇文章討論過,刊於 Feminist Current,附於本文後。謝天謝地目前已有當地 LGB 社群與女性主義者強烈反對 Self-ID (自我認同性別)。再過多久,會有更多自認為有權如此的男人,感覺自己像是女人,而將他們的胃痛或腸胃不適等同於 (只有) 女性每個月會經歷的劇烈痙攣疼痛?


世界各地的女人正經歷著經期的污名,在某些地方,女人依然因為這基本的生理現象被排斥。有些人受苦於極度嚴重的醫療問題,甚至有生命危險,因為缺乏恰當的經期衛生條件。經期禁忌帶給女人嚴重的影響與後果,限制被施加在女人的日常生活,影響她的健康與自由。

註:經期禁忌、經血禁忌、月經禁忌目前還沒有一個公認的翻譯,附上一篇中文簡介方便大家知道不同的文化習俗。
世界的經期禁忌:你能想像在某些地方,女孩月經來不准上學嗎?-風傳媒

無法獲得經期衛生措施是世界女性的第五大死因。生理男性嘗試宣稱有經期是極度冒犯的。女人在那些有經期禁忌的地方垂死掙扎,卻有一名自戀的生理男認為他有權獲得一天休假,就因為他感覺自己像個女人。如果女人可以靠自我認同脫離經期不是很棒嗎?但我們的身體不是那樣運作的。


這不單單只是台灣的議題。北美的諸家醫學院正在迴避探討人類生物學,企圖要符合「政治正確」。Katie Herzog 1 為 Bari Weiss 的 Substack 新聞台寫文章,在她的報導〈醫學院正在否認生物性別〉一文當中提及:「教授為了使用『生理男性』、『生理女性』而致歉。學生監控教師。這正是社運支配醫學的現況。」她也說到醫學院的教授惹上麻煩,因為說了「餵母乳 (breastfeed)」而不是「餵胸乳 (chestfeed)」,「她」與「她的」,「父」與「子」,還有「男性」與「女性」。這些恆真的生物事實描述現在被指稱是思想犯罪。

註:“breastfeed” 跟 “chestfeed” 的差異:通常 breast 是指乳房,chest 是指胸腔,但是這兩個字都可以指人類的胸部,不分性別。


跨女是生物學上的男性。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月經,但只有女人會有月經。為什麼醫師、教授、科學家、學者還有政府行政人員(與沉默的大眾)不直說他們已知的事實?生物學上,我是女性。情感上,我從未感覺是男性或女性。我覺得自己是人類。我沒有 gender,我有的是生理性別,我有複雜的性格,並不單單只是陰柔或陽剛的。我們活在一個自戀被推崇的世界,沒有比這聲尖叫更大聲的了:一個男人藉由模仿嘲弄一個特定的女性生理情況來爭取權利,一個帶給我們許多人巨大痛苦與不適的生理情況,更不用提貫穿我們生命的尷尬。

我們單純必須同意客觀現實,否則一切都會失去。然而正是這個客觀正在遭遇攻擊。攻擊的人們一開始受到同情驅使,然後是憤怒,現在則是權力。這是新的基本教義派。而且千萬不要搞錯了,對它沉默地反對,就是沉默地贊同它。如果有甚麼事情是你千萬要記得的,就是這件事了。我們必須通通站出來反對,以各自的方式,以不同的程度。

我們聽過多少次強烈的宣言像是「跨女就是女人」還有「性別 (gender) 只不過是社會建構的」?我們都知道這些陳述並不是完全真實,但創造這些陳述的人通常看起來都是出於善意,所以我們就接受了。我們都知道跨女實際就是跨女(所以才有那個「跨」的前綴)。我們無法承認關於這些主題的顯著事實,顯示我們如果不是害怕說出事實,就是錯誤地相信同情、包容跟科學精確無法並存。


不要在事實讓步。不要放棄客觀事實。不要屈服於情緒化的主張、主觀的論述或是訴諸權威的謬論。

如果一個聲稱是不實的,就說它不實。如果你不確定,就說你不確定。要求清晰的推論,平鋪直述。 如果有人聽起來晦澀難懂像藥物的處方標示,向他請求簡單的解釋。如果無提供簡單的解釋,或是你的請求被羞辱,這個訊息來源就很可疑。

我們必須團結起來捍衛真理。


你可以在 Feminist Current 看到我的作品,加拿大最大的女性主義新聞出處


  1. Bari Weiss:記者
    Substack:一家網路平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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