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犯罪與統計的影響

蘇格蘭國家紀錄 (NRS) 在 2020 年八月發布了關於人口普查的指南，告訴人們他們可以以自我認同的方式來回答 2022 年人口普查中的性別問題。「如果你是跨性別者，你給出的答案可能與出生證明上的不同。且無須有性別承認證書 (GRC) 。」

儘管女性權利組織 FairPlayForWomen 在先前的法律訴訟中成功使法院判決英格蘭、威爾士及北愛爾蘭的人口普查不得使用自我認同來回答問題，但 2022 年 2 月 25 日，蘇格蘭政府贏得了訴訟，無須修改人口普查指南中的相關規定。上訴法院認為「性 (sex)」在法律上沒有固定的涵義，而是基於上下文。

原文 ｜FairPlayForWomen 新聞稿

英國內政部發布最新指南中，要求警方應根據受害者和嫌疑人的出生證明或性別識別證書（GRC）記錄他們的性別，這是改變性別的合法標誌。

倡議團體 Keep Prisons Single Sex 認為，這可能是一個積極的改善，但仍不足以確保數據的準確性。持有性別承認證書 (GRC) 的當事人，將會被警隊紀錄其法定性別，而非出生性別；已經合法變更法定性別的男跨女，其犯罪數據將成為女性類別中的黑數。統計中，在生理性別有明顯差異的領域如性犯罪，只需要少許黑數就會扭曲女性的統計數據。

原文 ｜Keep Prisons Single Sex 評論

在英國倫敦大學主持社會研究計畫的女教授 Alice Sullivan，表示某個蘇格蘭議會委員會不願意擴大有關新法案的討論，也不願意聆聽任何批判性的意見，儘管不少民眾都相當關心讓 16 歲青少年能在幾個月內更改法定性別的新政策。事實上，該會所召集的人們當中，三分之二以上都是新法案的支持者。Sullivan 本人更曾在提交書面證據給該會後，沒有獲邀參加面對面的後續聽證會。她強調，不只批判性的意見沒有受邀，新法案將對數據收集造成的影響，更沒有被特別提出來，她因此提議，若新法案涉及性別平等議題，相關部門應該採取更有效率的監督措施。同時，她也說，蘇格蘭議會的《平等與人權及民事司法委員會》，本該召集「一批受尊敬的社會統計學家，而這群人也已經表明正確的數據收集，理應同時包含生理性別與性別認同」。 該委員會則說，召集哪些證人的決定是受到監督的，且分配給每個主題的討論時間也符合正常的議會流程。然而，在該會收到的一萬零八百份書面回應中，大約有 59% 不同意新法案意圖達成的目標 (讓人們更容易更改法定性別)，38% 表示同意還有 3% 表示無意見。目前，該會邀請了共八百個個人及團體，表達他們對新法案的進一步看法，但這些資料尚未開放查看。

原文

《每日電訊報》發現自我宣稱 (self-ID) 男跨女（或女跨男）在應徵需要出示良民證的工作如醫院、幼稚園還有學校時，所繳交的證明可能不會列出其舊名和生理性別，雇主也無從得知應徵者先前使用的身分是否留有犯罪紀錄。

倡議團體「維持單一生理性別監獄」(KPSS) 在報告中指出，政府設立的 DBS 系統專為跨性別者設置「特殊申請程序」，並基於《性別承認法》（俗稱免術換證）對跨性別族群不出櫃權的保障，讓所有宣稱具有新姓名與新性別認同的人，都能使用新的身分文件來申請良民證，且不要求申請人提供舊名和生理性別。只有在申請人主動告知 DBS 後，才會一併對先前的身分進行犯罪紀錄檢查。若該申請人未主動告知，這些資訊便不會顯示，證明上也只會呈現其認同的性別而非生理性別。雇主即便懷疑應徵者變更過性別、過去曾有其他身分，也會因為不出櫃權的限制，而無法調查應徵者過去的犯罪紀錄。

這套程序造成的巨大漏洞可能會遭隱匿過去身分的罪犯利用，從證明上移除生理性別會使婦女與孩童的人身安全蒙受風險，也會使雇主無法提供單一生理性別的照護。KPSS 在報告中要求 DBS 系統使用不會更動的國民保險號碼，來調查申請人曾擁有的所有身分是否曾經犯罪，並且在每張證明上顯示出舊名和生理性別。但 DBS 系統的發言人表示現行程序會要求所有申請人簽署切結書，宣示已告知完整資訊，若發現有所隱匿便會以詐欺罪起訴，因此程序沒有漏洞也不會造成風險。目前英國內政部尚未對此發表評論。

原文

研究重點：有性犯罪史的性別多元罪犯行為人是性別多元化罪犯的獨子群體。

研究理由

眼前這項研究是為了提供加拿大聯邦性別多元之犯罪行為人的概況。這項研究的一個子部是檢驗有性犯罪史的性別多元犯罪行為人的具體特徵和犯罪歷史。

我們做了什麼

33 名性別多元犯罪行為人具有性犯罪史。(註 1) 當犯罪行為人曾涉犯性犯罪或有與性相關的犯罪史時，即臚列其性犯罪。本項研究調查了人口統計、判決刑期和犯罪資訊。本研究資料在罪犯管理系統 (OMS) 的文件編碼也已完成，以探究有關其性犯罪之額外資訊。

我們的發現

在具性犯罪史的性別多元犯罪行為人中有 82% 是跨性別女性，其餘 17% 屬於「其他」群體。(註 2) 於研究當時，這些罪犯的平均年齡為 42 歲。其中三分之二的人正在服刑，約一半 (46%) 服無期徒刑。

這些罪犯的風險和需求特徵表明，他們具有較高的靜態風險 (91%) 和動態需求 (94%)，但幾乎一半 (42%) 屬刑事風險指數 (CRI) 中的低刑事風險。(註 3) 儘管四分之三 (78%) 的人有中度至高度的動機，三分之二 (64%) 的人有中度至高度問責必要，惟略多於一半 (58%) 的人被認為參與了他們的矯正計劃。三分之二 (66%) 的人重返社會的可能性很低。最後，三分之一 (36%) 罪犯的矯正成效有問題 。

這些罪犯中近三分之二 (64%) 目前有性犯罪行為，而 88% 因先前的性犯罪而被定罪。幾乎所有人 (94%) 都在以生理性別生活時犯下罪行。大多數人 (85%) 犯下的罪行導致受害者死亡或重傷害，而 70% 的人對受害者造成心理傷害。對受害者的調查表明，其中一半以上是兒童 (58%) 或女性 (55%)。而三分之一 (33%) 的犯罪行為中有多名受害者。

檔案審查顯示，70% 有性犯罪歷史的罪犯經歷過童年虐待，且 27% 於在成年後受到虐待。童年性虐待 (64%) 和身體虐待 (52%) 是這些犯罪行為人孩提時最常遭遇到的樣態。其中三分之二 (64%) 的人經歷過創傷。至於具有動態因素辨識分析資訊 (DFIA-R) 的犯罪行為人，當中的 60% 都有童年受虐史。

這意味著什麼

超過 80% 有性犯罪歷史的性別多元犯罪人為跨性別女性。性犯罪指標顯示，這些犯罪大多是在以生理性別生活期間犯下的，受害者中兒童或女性 (female) 的比例最高。此外，該亞群體中的大多數都使其受害者死亡或受到嚴重傷害。這些罪犯中的大多數也有虐待和創傷的歷史。基於這項因素，對於具有性犯罪歷史的性別多元犯罪行為人，在安置機構和矯正措施的方面應有特別的執行考量。

欲瞭解更多資訊

Farrell MacDonald, S., Smeth, A., Cram, S., Garrel, S. & Derkzen, D. Examination of gender diverse offenders (Research Report R-442).Ottawa, Ontario：CSC.

註腳

1. 此處的性別多元犯罪行為人的總數為在 2017 年 12 月 17 日至 2020 年 3 月 13 日受到居留的 99 人。
2. 此處的其他群體指性別流動、性別不一致 / 非二元、間性人、雙靈人及性別不明者。(譯註：根據研究報告全文，此其他群體 4 成是生理女，6 成是生理男。)
3. 此處的刑事風險指數 (CRI) 的切截點與加拿大矯正署 (CSC) 的轉介計畫標準 (即專員指示矯正計畫指南 726-2 條) 一致。

原文

性別認同制度讓英國的「女性戀童犯」人數暴增。根據 BBC 報導，在 2015 年到 2019 年間的英國，由女性犯下的兒童性侵案件數量暴增了 84%。

然而，從這趨勢中顯現的女性戀童犯暴增的可性度必須打上問號，因為英國警方現在登記的罪犯性別，並非他們的生理性別，而是他們的性別認同––在英國，至少有 16 個地區的警察是記錄犯罪嫌疑人的性別認同。這讓人很難確認這些大幅增加的女性犯罪者是生理女性，還是自稱女性的男性。

英國工黨議員 Tonia Antoniazzi 在議會辯論中指出，若犯罪者的性別沒有被正確記錄下來，就很容易污染整體資料，因為女性極少進行性犯罪。然而最近公布的英國研究顯示，自稱跨性別的男性性侵犯數量遠比沒有自稱跨性別的男性還多。這情形意味著如果不是自認女性的跨性別者成為性侵犯的機率特別高，那麼就是性別認同制度為性侵犯開了一扇後門，讓他們能夠更容易接近受害者或移監到女性監獄。

在允許受刑人依據性別認同選擇服刑的監獄後，有越來越多性侵犯在被定罪判刑後「出櫃」自稱是男跨女。在美國，連續性侵多名兒童的 Brandy Wood 便是其中一例。Wood 因為性侵少女被起訴，在那之後他宣稱自己是雙性人，要求移監到康乃狄克州唯一的女監去。

當然，毫不意外地，他的犯罪記錄被登錄在該州的「女性」性犯罪者登記項目。

原文

阿根廷的一樁女性凶殺案不再被視為「女性殺害」(femicide) 重罪，只因兇手的性別認同不是男人而是男跨女。在 2021 年 11 月 10 日鄰近阿根廷首都的巴爾瓦拉內 (Balvanera) 區，從警方釋出的監視器錄影畫面，能看到 28 歲的妓女 Brenda Córdoba，被一名身穿白色連帽衫、戴著口罩的男性接近。該男從後面勒住 Córdoba 的脖子，接著往她的胸口刺了數刀。根據更多流出的監視器畫面，該男行兇後便與另一人一起離開案發區域。遇刺的 Córdoba 儘管被路人發現和送醫，仍在數天後傷重不治。

正當執法人員公開追緝這 2 名涉嫌殺害 Córdoba 的男性犯人時，卻發現他們都是跨性別者。儘管被認為是主嫌的 Alex Maia Sam Estela 與共犯的 Christian Santiago Machado Abad 都自我認同為跨性別，當地一些媒體卻將主嫌 Estela 稱為「男跨女」，將共犯 Abad 稱為「變裝癖」。據了解，該起凶殺案的的動機可能是地盤爭議，因為 Córdoba 在 Estela 和 Abad 宣稱擁有的街道上「工作」。事實上，Córdoba 在遇害前便已經和 Abad 起過爭執。

根據西語網媒《Infobae》的報導，該凶殺案原本被視為女性殺害 (femicide) 重罪，因為兇手被監視器拍到時穿著男性衣物。然而，自從兩名嫌疑犯被揭露是跨性別者後，媒體便不再將該案定義為女性殺害。在阿根廷，平均每 25 小時便有 1 名女性遭到男性殺害，該項重罪一直都是備受關注的議題。在 2012 年，阿根廷的立法者修改刑事法規，將女性殺害列為情節重大的殺人罪。該條款將女性殺害廣泛定義為「男性對女性進行的犯罪且隱含性別暴力」。在阿根廷，男跨女不但能被視為女性殺害罪的受害人，還同時被當作「跨女殺害」(transfemicide) 罪的受害人。

原文

自今年 4 月 5 日起，連續殺害多名女性的芬蘭男跨女連環殺手 Michael Maria Penttilä ，在維基百科上被歸類為「女性連環殺手」而非「跨性別連環殺手」，因而在網路上點燃眾多女性的怒火。女性網友們並以 #不是我們犯的罪 (#notourcrimes) 此一標籤串聯起來，對眾多生理男性犯下暴力犯罪案件後，因自稱男跨女而被記在女性頭上，表達怒不可遏。

也因為這件事情，男跨女 Michael Maria Penttilä 的犯罪紀錄再次成為眾人焦點。

Michael Maria Penttilä 今年五十七歲，原名為 Jukka Torsten Lindholm。他自青少年時期便犯下多次暴力與性相關的犯罪，且主要挑選年輕女性下手。他在十六歲時將一名少女鎖在地下室，用圍巾勒住她的脖子並且威脅要強暴她。這名少女後來成功逃脫，而他因為虐待罪與其它輕微竊盜行為，被拘留在克拉瓦少年之家 (Kerava Youth Facility) 一年。

他在 1985 年離開克拉瓦少年之家後，便勒死了生母 Laina Lahja Orvokki Lindholm。一開始當局認為這是意外，但後來改判他犯了過失致死罪。

隔年，他誘拐兩名十二歲女童回家，謊稱要給她們錢買酒。他勒死其中一名女童，並將另一名鎖在廁所後強暴。但該女童的尖叫聲引起鄰居注意並通知執法機關，這才讓他的罪行曝了光。

當他接受對這兩名十二歲女童犯下的謀殺與強暴罪嫌的偵訊時，承認他殺死母親是出於預謀。他告訴警方，他如何等到他的母親睡著以後，再將她勒死，只因為她跟他的父親離婚後，又開始跟另一個男人約會，而且還沒有想辦法讓他早點從少年之家脫身。

1987 年 3 月，奧盧地方法院 (Oulu District Court) 認定 Jukka Torsten Lindholm 犯下謀殺罪，並判他監禁九年七個月。不過羅瓦涅米上訴法院 (Rovaniemi Appellate Court) 出手干預，最終他的生母之死被認定為比較輕微的過失殺人而非謀殺，也因此將他的刑期降到七年。

不過他在 1992 年獲得假釋以後，又在肯佩萊 (Kempele) 的公寓勒死一名四十二歲的女性。他承認了自己導致這名被稱作 Arja (媒體化名) 的女性的死亡，但堅稱這起謀殺出於意外，因為他們當時正在嘗試窒息式性愛。但幾個月後他在獄中告訴執法機關，他殺了 Arja 是因為自己有性功能障礙，無法用正常的方式硬起來。在 Arja 死前，他告訴她自己只會虐待式的性，像是綑綁、鞭打，還有勒頸。

奧盧地方法院這次判了他九年半的監禁，並對他進行心理評估。最終出爐的結果顯示他神智清楚，而且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所以有罪。芬蘭的國家醫療保健法律保護中心 (Center for Legal Protection of Health Care) 也指出他對所有人都極端危險，因此上訴法庭再度介入，將他的刑期延長到十年半。

當他在 2000 年被關押在海門林納中央監獄 (Hämeenlinna Central Prison) 時，開始化妝並穿著女性衣物。不過根據精神病學報告，儘管展現出了戀物癖跟異裝癖傾向，他還是更着迷於極端的男性氣概與暴力男性理想。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他得到許可，跟犯下殺夫罪的 Hannele Pentholm 共結連理。這段婚姻只維持了兩年，而離婚之後他改為妻姓並開始使用 Michael Maria Penttilä 這個名字，更宣稱自己是女同性戀。

不過他在 2008 年 11 月假釋以後，再度對女性下手。2009 年 5 月，他嘗試勒死到他家中進行整脊治療的女醫護人員。這名女性在安撫並說服他釋放自己之後得以逃脫。接下來他又對到府服務的女家事鐘點工下手，而這兩起受害事件中間只隔了三個禮拜。

2010 年 6 月 11 日，奧盧地方法院針對這三起重傷罪與企圖重傷、強暴以及剝奪人身自由罪，判處他六年的監禁。但羅瓦涅米上訴法院再度干預，要求將他的刑期減至四年五個月。不過 2012 年 10 月仍然最終判決。

2016 年 12 月 他刑滿出獄。就在兩年後，他在赫爾辛基的公寓又勒死了一名女性性工作者。此外，他也被發現在 2017 年時就計畫要謀殺某名十七歲少女。

現在，他因為殘忍的謀殺罪被判處無期徒刑。

當法庭在審查究竟該以殺人罪，或是以較輕的過失殺人罪名起訴時，先是聽取證詞，了解他如何每天花費好幾個小時觀賞窒息式性愛主題的色情內容，從而犯下那些謀殺罪。心理學家 Jan-Henry Stenberg 告訴赫爾辛基上訴法院，他消費色情內容的傾向顯示出他的犯罪出於預謀，並強調他所瀏覽的色情素材內容越來越極端。尤有甚者，他的犯罪行為就在模仿他瀏覽過的某支色情影片的男人的動作。

但在犯下這一連串針對女性的性暴力犯罪後，他現在在維基百科網站上還是被列在「女性連環殺手」項目底下。雖然從該網站開放訪問的後端的編輯紀錄看來，網站編輯者們對此也爭論良久。

他的條目最早建立於 2018 年，當時的條目名稱是他的本名 Jukka Torsten Lindholm。不過直到今年 4 月 5 日，一位筆名為「蔚藍的瑪德琳 (Maddy from Celeste)」的跨性別活動家編輯者，將此一條目的名稱更新為 Michael Maria Penttilä ，並註明更改理由是「死名錯稱 (deadnaming)」。

2019 年 7 月，這個條目本來所屬的「跨性別連環殺手」分類被維基的編輯者們刪除。但那時有「女性連環殺手」這個分類，所以 Penttilä 被列在該條目的芬蘭罪犯當中。

該條目的編輯頁面上，有條評論是這樣的：「連環殺人魔沒有權利可言──別再搞這種裝可憐的性別廢話。他就是個男人，不是女人。」

該頁面的評論歷史則顯示出了編輯們之間圍繞著「性別錯稱」進行的討論，一名不具名的編輯表示：「這個人出生的時候是男的。人類不可能改變生理性別。」

不過，截至 Reduxx 截稿為止，「蔚藍的瑪德琳」仍在持續編寫此一條目，而根據他在維基上頭的自介頁面，他是一名偏好代詞為「他們 / 她 (They/She)」的跨性別者，自我認定為酷兒、跨性別者、非二元性別。

原文 ｜目前維基頁面將該芬蘭男跨女連續殺人犯稱為「她」

在出現「性別錯稱」跨性別受害者的前例後，美國威斯康辛州密爾瓦基市警局於2023年9月宣布不再於新聞稿中註明犯罪事件受害者的性別或種族。警局總幹事海瑟‧霍夫（Heather Hough）表示，在警方與LGBTQ社群成員討論後，他們為「維護所有受害者的尊嚴和隱私」而做此決定。

據傳密爾瓦基市警局曾在2022年的新聞稿中性別錯稱三名遭殺害的黑人男跨女，警局的LGBTQ聯絡人瓜達魯佩‧維拉奎茲（Guadalupe Velasquez）因此與警察局長商議改變政策。目前「不公開受害者性別與種族」的政策僅應用於警方主動向媒體公開的資訊，在犯罪數據或公開案件紀錄中依然會載明。警方也會公開犯罪嫌疑人的種族和性別。

此政策遭威斯康辛州資訊自由委員會（Wisconsin Freedom of Information Council，此團體為該州無黨派組織，致力於促進行政程序的透明公開）主席比爾‧路德斯（Bill Lueders）批評：「難道大眾沒有權利知道少數族群是犯罪受害大宗嗎？或是沒有權利知道受害者是因性別受害嗎？」《密爾瓦基哨兵報》（Milwaukee Journal Sentinel）主編葛瑞格‧波羅斯基（Greg Borowski）也強調記者在報導犯罪事件時，有必要「告知事件的完整面貌」：「我們也會致力於避免性別錯稱跨性別受害者，但如果擔心釋出錯誤資訊，最好的做法是確保資訊都有憑有據，而不是設置障礙讓大眾更難得知社區裡發生了什麼事。」

原文 ｜2022年10月-威斯康辛州的男殺女案件數量名列美國第8

在2023 年 9 月，根據英國統計規則辦公室 (Office for Statistics Regulation，OSR) 對英國國家統計局 (Office for National Statistics，ONS) 的調查，後者的跨性別人口普查所得出的「英國共有 26 萬名跨性別」，是「過度高估」的結果。據了解，統計規則辦公室認為統計局應讓內部人員對該筆數據抱持的「不確定」態度多進行溝通，並且同時向外尋求此次分析結果的「品質保證」。另外，代表英國白廳的辦公室也表示，統計局局長伊恩·戴蒙德爵士 (Sir Ian Diamond)，可能已經讓整個局處在生理性別與性別認同的部分，失去了相關統計數據的公信力。

在同年稍早，英國牛津大學社會學系教授麥可·畢格斯 (Michael Biggs)，發現人口統計局的 2021 年人口普查中，英語能力較差的英國人 (如中東裔移民等) 比英語能力較好者更容易「自認是跨性別」，兩者在這方面的人數差距甚至高達五倍，而可能的原因便是前者容易將「跨女」(trans women) 與「跨男」(trans men) 誤認為「生理女性」(biological women) 與「生理男性」(biological men)。

儘管統計規則辦公室負責人艾德·漢弗森 (Ed Humpherson) 已寫信建議統計局改善，但後者仍堅持該次普查的數據無誤，並稱會等待辦公室的中期調查結果，以發布接下來的資料更新。

原文 ｜英國女記者Joan Smith投書-英國國家統計局將從它的跨性別人口普查中汲取哪些「教訓」？

彩虹平權大平台、同志家庭權益促進會、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 4 個團體於 6 月 29 日發布《同志政策白皮書》(以下簡稱白皮書)，呼籲各政黨及總統參選人在政見中納入其意見。

白皮書裡首先廣泛定義「同志」包含女同性戀、男同性戀、雙性戀以及跨性別與其他多元性別族群成員。通篇強調各領域專業人員應提高性平意識，接受多元性別教育。與跨性別特別有關的主張則有：

• 校園及教育：
  • 國中小教科書內容應呈現性傾向、性別認同、家庭與婚姻之多元面向。
  • 鼓勵學術領域的性別研究，以提供未來性別政策研議方向。
  • 校園空間應該避免男女二分的設計，制度設計也該避免以性別作為將學生分類的依據；不過校園的性別事件統計則要標示出針對性傾向、性別特質和性別認同的事件。
• 職場：
  • 打造同志友善職場，包括性別友善教育訓練、自由選擇制服樣式、性別友善廁所。
  • 建立性別友善企業認證標章制度，將同志友善職場概念融入企業社會責任的評鑑、報告與獎項。
• 醫療：
  • 荷爾蒙治療及性別重置手術應該納入健保或由專案補助。
  • 醫療院所提供的服務及空間應該納入跨性別或非二元性別者之就醫需求。
• 社會及政治：
  • 國家大型調查要增加「性傾向」問項，並且「性別」問項要分成「出生性別或法定證件性別」與「目前以何種性別認同生活」。
  • 強調法定性別變更的手術要件是侵害跨性別者人權，建議降低變更法定性別的門檻，以法律制定明確規範。
  • 平等法 (反歧視法)草案提出前，應該增加向兒少同志、高齡同志、身心障礙者同志、原住民同志等單獨諮詢的機會。

除此之外，白皮書主張應全面開放台灣與中國跨國同婚，若有特殊出入境安全考量則應該給予面談機會。另外也建議《人工生殖法》將適用對象納入同性配偶與單身女性，並放寬人工生殖經費補助。

然而，白皮書建議的性別友善及跨性別政策，近年來的實施結果也引發相當大的爭議。除了國立大學性別友善宿舍浴室、廁所傳出有女學生遭到偷拍，北投溫泉會館更有男跨女裸身闖入女湯嚇得女客人報警，更不用提成功免術換證的男跨女小 E 可以合法進入各個女性設施。

此外，白皮書的論點也被批評存在矛盾之處，例如主張校園裡不以性別分類，卻又呼籲要進行性別事件統計。另外，彩虹平權大平台及同志諮詢熱線早已將跨性別定義擴張成一種性別認同及性別表現，當不符合性別刻板印象的人都符合跨性別定義時，要求健保補助的論點就顯得相當薄弱。

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