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語言的影響

國外的醫院、社論、醫學期刊等,開始改用「分娩人」、「有經期的人」、「有陰道的身體」、「生育人」來代稱女性(woman)。在英文裡,woman 同時具有生物性女性及社會性女性的意思,而跨性別者因為僅得以使用「社會性女性」這個層面,因此在 woman 使用在生物性女性時會感到不適,也可以說他們打算要讓 woman 只剩下社會性意義女性的用法。

中文也開始有類似的現象,現在如果只講「女性」,可能包含生物性或社會性女性,但是為了不要讓跨性別者感到不適,很多人在跟跨性別者討論相關議題時,會改為「生理女性」「原生女性」這樣的詞,於是未來可能也會遇到「女性」逐漸變得不能用,只能用「生理女性」「原生女性」來代稱你原本知道如何稱呼的那個群體。更甚者,台灣已經有男跨女已在稱呼女性為「分娩人」。

國外與國內案例

英國
2016 年
thestar.com

2016 年,英國醫學協會建議員工將「孕婦 pregnant women」改成「懷孕人 pregnant people」。一家英國醫院現在指示其產科病房的工作人員使用「分娩人 birthing people」來取代「孕婦 pregnant women」。

原文

英國
2018 年 6 月
The Times

世界上最大的獨立癌症研究機構,英國癌症研究基金會 (Cancer Research UK),在 2018 年的提倡子宮頸抹片檢查運動,不用「女人」一詞,改用「25 至 64 歲的子宮頸人」。

事後該基金會受到民眾批評,並坦言這樣的言論是為了不冒犯跨性別,特別是沒有子宮頸的男跨女。批評者表示這樣的用語只會降低女人做抹片檢查的意願,並與該基金會提倡抹片檢查運動的目的背道而馳。然而,該基金會認為「做了子宮切除術的女人沒有子宮頸,沒有子宮頸的男跨女也是女人,擁有子宮頸的人才會得子宮頸癌,因此這樣的措辭是忠實反映現實」。

原文

英國
2018 年 10 月
風傳媒

英國倫敦大學金匠學院學生會在臉書宣傳女子籃球活動時,使用「womxn」一字。該校學生會告訴 CNN:「我們使用『womxn』是為了展現對包容的支持,沒有學生抱怨我們使用這個字。」

然而,倫敦維康收藏館(Wellcome Collection)在 10 月一場活動宣傳時,使用「womxn」一字,遭到廣大網友的批評,認為這個字汙辱了女性,並質疑館方為何不直接使用「women」一詞。

中文報導

英國
2020 年
反對意見
Twitter

《哈利波特》作者 J.K.羅琳在推特針對一篇社論《意見:為「有經期的人 (people who menstruate)」創造一個更平等的後 COVID-19 世界》,質疑為何不使用「女人 woman」這個詞,引發爭議並被抨擊為恐跨人士。

J.K.羅琳推特

相關文章
英國
2020 年 7 月
PinkNews

英國最大的子宮頸癌慈善機構 (Jo’s Cervical Cancer Trust) 支持使用包容性的語言,說:不論性別認同是什麼,「每個有子宮頸的人 (everyone with a cervix)」都可能會得子宮頸癌,應該要做子宮頸檢查。

原文

美國
2021 年 5 月
反對意見

美國民主黨非裔眾議員布茜(Cori Bush)在國會發言時以「生育人」(birthing people)取代女性(woman),遭不少保守派人士接連批評降格女性,甚至質疑要否連母親節也取消。

中文報導

美國
2021 年 9 月
New York Post

美國大法官 Ruth Bader Ginsburg 逝世一周年的悼念時,美國公民自由聯盟 (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 在引用她 1980 年發表關於婦女墮胎權力的發言時,將發言內容裡所有的「woman」取代為「person」。

原文

英國
2021 年 9 月
風傳媒

英國醫學期刊刺胳針 Lancet 在 2021 年 9 月的新一期封面中,將女人(woman / women)以「有陰道的身體」(bodies with vaginas)稱呼,此舉因將女性物化為陰道,引發了極大的爭議。Lancet 在發現引起爭議後道歉。

引用來源

加拿大
2021 年 10 月
反對意見
The Times

知名的加拿大女性作家瑪格麗特.愛特伍(Margret E. Atwood,代表作《使女的故事》,被認為是有望獲得諾貝爾獎的作家之一)在推特上分享了一篇文章「為什麼我們不能再使用女人一詞?」(Why can’t we say ‘woman’ anymore?)大量跨運支持者旋即湧入他的推特謾罵批評,並表示對他非常失望。

Why can’t we say ‘woman’ anymore? 是一篇社論,裡面談及現在使用 woman 這個詞好像在罵髒話,逐漸從醫學辭典及日常對話中消失。

原文原推特

英國
反對意見
風傳媒

一家子宮頸癌慈善機構進行的調查表明,大約 40% 受訪者不確定子宮頸(cervix)是什麼意思,這表示要求「有子宮頸的人」(people with cervixes)參加篩查預約,可能效果不彰。

《經濟學人》指出,使用語言的重點是順利交流溝通,堅持使用不熟悉或聽起來陌生的術語,將使討論與倡議失去成效,許多嚴峻婦女權益問題的受害群體,例如女陰殘割(female genital mutilation)、家庭暴力、童婚或性別薪酬差距,可能在理解這些用語時就面臨障礙。

引用來源

加拿大
2021 年 12 月
CBC

蒙特婁工程學院大屠殺是一件歷史上專門屠殺女性的事故。蒙特婁工程學院大屠殺 32 周年,該國婦女地位諮詢委員會邀請一位男跨女演講。然而該男跨女從頭到尾只表達男跨女受到性暴力對待。

原文蒙特婁工程學院大屠殺介紹

英國
2021 年 12 月
連署
The Times

數百名護士連署呼籲他們的監管機構護理和助產士委員會 (NMC) 退出 LGBT 組織石牆 (Stonewall) 的多元化計劃。

連署信中反對使用不準確的術語和改寫語言,例如性別 (sex) 是「出生時指定的」。另外,石牆一直主張刪除「女性 woman」和「母親 mother」等詞,以防止這些詞(許多女性患者及其與醫療保健的互動的核心)與女性生物學聯繫起來,然而這會破壞溝通的清晰度,例如在子宮頸篩查中,並使女性患者處於危險之中。

原文

相關文章
日本
2022 年 1 月
NHK首都圏ナビ

日本三省堂國語辭典將男與女的定義新增「與生理狀態無關,是自我認同為男/女的人」,與前面已經定義男/女生理狀態的解釋相衝突。

辭典裡「女」的定義:擁有能生育孩子器官而出生的人類(性別)〔與原生的身體的特徵無關,也包含了自我認同為女性的人〕

原文

全球
2022 年 1 月
研究

來自澳洲、美國、歐洲、亞洲的 10 位女性健康專家研究指出,無性別術語可能將女人「非人化」。在研究和醫療資訊中將「母親」和「女人」等詞取代為「生育人」和「懷孕人」,將會使女性在醫學研究的可見度大幅降低,進而讓數十年的性平努力付諸流水。

原文

美國
2022 年 2 月
Harvard Gazette

1 位哈佛生物學研究生與 2 位跨性別科學家共同寫信給科學期刊,他們認為稱呼男跨女為生理男性是無禮又不科學的行為,更呼籲研究人員若要定義男女,不應只談生理性別,應細分為染色體或是性器官 (如:有經期的人 menstruating people)。

原文簡中摘譯原信內容

英國
2022 年 3 月
news.com.au — Australia’s leading news site

英國經期用品公司 Yoppie 在 Instagram 稱呼女性為流血人:「大部分流血人知道月經如何影響他們的生活,不幸地,他們卻不清楚月經週期其他階段的感受和症狀。我們公司就是為了改善這點而存在。」

遭到抨擊後,該公司的老闆 Daniella Peri 不但拒絕道歉,還發出一段聲明表示有很多女人沒有月經 (男跨女),有些有月經的人也不是女人 (女跨男)。

原文

相關文章
美國
2022 年 3 月
Washington Free Beacon

華特迪士尼公司的性別多元化與包容經理 Vivian Ware 公開聲明,未來在迪士尼樂園裡將不再聽見「先生」、「女士」、「男孩」以及「女孩」等詞,特別是在工作人員與遊客的說故事互動中。Ware 表示,為了替非二元性別認同的人們創造「魔法成真的時刻」,迪士尼的服務將逐漸走向無性別。

原文

英國
2022 年 4 月
Reduxx

英國一所著名大學學習助產學的學生,在課堂上被告知生理男性可以通過陰莖懷孕和分娩 (實際上是指女跨男可以通過手術構造的「陰莖」分娩)。課程中一本關於導管插入術的「技能手冊」告訴學生,他們可能需要熟悉「女性和男性解剖學」的導管插入程序,並指出由於男性和女性都可能分娩,因此手冊只會使用「分娩人」一詞。手冊內容指導如何處理陰莖、前列腺,以及如何照顧生物學上的男性「分娩人」(birthing people) 。

原文

英國
2022 年 4 月
archive.ph

英國跨權組織石牆在布里斯托大學進行教職員與性別多元化訓練,該訓練一開始便討論起雙性人的定義,並聲稱他們無法被放入社會所期待的男女二元框架中。同時,教職員被教導:「因為多數人並沒有驗過自己的染色體,所以我們許多人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教材裡通篇使用了「出生指定性別」一詞,而非「出生時的生理性別」。訓練結束後,參與者得到一份教導他們如何創造包容環境的講義指導他們:「從重要政策中移除有關性別的語言,並支持 LGBT 的人們去影響可能排除他們的政策,例如他們無法透過生產事實去申請的育嬰假。」

石牆的該訓練在去年 (2021) 就出現了,剛好是數間大學與公立組織相繼退出石牆的性別多元化冠軍計畫之後。人權監察機構如平等及人權委員會 (EHRC)、通訊管理局、內閣辦公廳還有 BBC,都意識到了自己正在付錢的石牆,反過來遊說它們應該開放女性空間與自我宣稱性別制度。

原文

德國
2022 年 4 月
Reduxx

德國聯邦政府機構和生物醫學研究所 (RKI) 在三月時發布了一份針對「跨性別和非二元性別人士」的問卷調查,問卷中將女性稱為「尿道短的人」,其主要性器官是「前孔 (front-hole)」或「鮑鮑 (pussy) 」。問題的正文如下:「尿道短的人有時患某些感染的風險更高,例如膀胱炎症。尿道短的人包括,例如,有前孔、陰道、鮑鮑等的人。這裡我們指的包括尚未進行過變性手術的人以及做過變性手術的人。你是尿道短的人嗎?」

「前孔」一詞經常出現在色情作品中服用睾丸激素以模仿男性的女性身上,「鮑鮑」則常用於指代色情行業中的女性解剖結構。早在 2016 年,總部位於美國的人權委員會 (HRC) 就已建議自認為變性或酷兒的女性應將其生殖器稱為「前孔」,而自稱為女性的男性應將陰莖倒置的結構稱為「陰道」。

原文

英國
2022 年 5 月
The Times

英國有 800 多所小學收到了由 Pop’n’Olly 編著的《LGBT+ 是什麼意思》教材,書中除了介紹了所有 LGBT+ 旗幟、解釋各種性取向之外,也聲稱一個人的生理性別是在出生時由醫生「分配」給他們的,而社會性別不同於指定的性別,是他們「覺得」自己是誰,可以是一個「滑動的尺度」。倡議團體 Sex Matters 的 Helen Joyce 認為,把生理性別說成是被指定的,實在太過荒謬:「我生過兩次孩子,我都是在 20 週時就知道孩子們的性別 (sex) 。」

據一位教育界人士說:「英國是世界上最寬容的國家之一,但把文化戰爭的問題加諸在幼兒身上,既沒有建設性也不合適。我們應該讓孩子只是孩子。」教育部的一位發言人則表示:「學校在遵守關係、性和健康教育的課程指南時,必須使用準確的事實和適齡的材料。」

原文

加拿大
2022 年 5 月
研究
Newsweek

加拿大萊斯布里奇大學的心理學教授 Paul L. Vasey,在玻里尼西亞島國薩摩亞以及墨西哥南部瓦哈卡州做了近二十年的研究,這兩個非西方地區時常被西方拿來討論跨性別者。Vasey 的主要研究對象是當地做女性化打扮也使用女性名字的生理男性 (以當地語言稱呼就是 fa’afafine 或 muxes),但他說這些人拒絕被當成女性,因此西方人不該稱呼他們為「跨女」,此外,他們也認為自己的男性身體是不可改變的,更不相信荷爾蒙藥與變性手術能讓自己變成女性。

Vasey 強調,不論是在西方或非西方地區,每個人都擁有選擇自己性別認同的自由,但是將西方對生理性別與社會性別的概念,強加到擁有豐富傳統的人們身上,顯然是錯誤的,更是一種西方性別研究殖民主義。

原文詳細翻譯

美國
2022 年 5 月
NDTV

美國時裝品牌 Calvin Klein 今年的母親節廣告,因採用一位懷孕女跨男作為主角,而在社群網站上引爆熱議。該則 Instagram 廣告寫道: 我們希望「大眾注意到新形態家庭的真實情況。」廣告的女跨男主角 Roberto Bete,是來自巴西的電視真人秀明星。揭曉了 Bete 的孕照之後,該文案寫道:「我們能透過身體生產,也能透過心靈這麼做…我們的歸屬是愛人與被愛。」

對於女跨男被當成母親來宣傳的反彈聲浪,Calvin Klein 堅持原本的立場,並重申品牌這麼做的目標是包容性:「我們擁抱這個平台,並將這裡當成對個人主義與自我表達都能尊重與包容的環境。在我們的品牌,我們能包容一切,除了不包容的態度──任何不包容的留言將會被移除,任何發表仇恨言論的帳號都可能被封鎖。」

原文原廣告

英國
2022 年 5 月
Daily Mail

英國國民保健署 (NHS) 的指南要求使用跨性別包容語言,而 NHS 的服務正陷於一場消除婦女與懷孕相關術語的「覺醒」風暴中。NHS 的卵巢癌原始頁面寫著:卵巢癌是女人最常見的癌症之一,卵巢癌主要影響已停經婦女(通常超過 50 歲),但有時也會影響年輕女人。如今,「女人」一詞已從類似頁面上移除。現在卵巢癌頁面寫的是:任何有卵巢的人都可能得卵巢癌,但是好發於 50 歲以上的人。

另外,雖然在科學上不可能,但助產士學員甚至被教導要如何幫助「生理男性」(男跨女) 生產。專家警告,這些複雜化的健康資訊可能對女人造成危險,但 NHS 辯稱他們致力於讓網頁「盡可能對所有有需求的人有所幫助」。

原文詳細翻譯

英國
2022 年 5 月
法案
The Telegraph

英國大臣們警告:公部門試圖在新法案以中性語言「抹消女人」

英國政府將宣布新法案的起草原則,並申明中性語言不應取代術語如「女人」與「母親」。據官方資訊所述,大臣們擔憂石牆 (性平慈善機構) 所發布的「強硬」原則,已經「不知不覺地潛入了公部門中,以推行抹消女人與生理性別概念的政治運動」。然而這一次,大臣們是下定決心要阻止,羞辱與貶低女人的強硬覺醒文化,繼續往外傳播。

事實上,這個轉變始於去年通過的《大臣及其他產假津貼法》,該法原是為了讓女性首席法律顧問 Suella Braverman,在休完產假後能回到原本崗位。在該法通過以前,Braverman 若要休產假就得先請辭。巴克利男爵夫人 (無黨派世襲貴族) 表示:「將女人從關於產假的公共論述中抹去,並非在話語權上搶得先機;這是觀念倒退還有貶低女人…如果我們抹消『女人』一詞,我們便是冒險抹消這段爭取女性權利的過去。」

原文

英國
2022 年 6 月
The Telegraph

為了對跨性別展現包容態度,英國人口普查會問「你有月經嗎?」而非「你是生理女性嗎?」

由英國倫敦國王學院主導的〈法定性別之未來研究計畫〉,評估了英國與威爾士將如何廢除法定(生理)性別,並用單一的性別分類取而代之。該研究自政府資助的經濟和社會研究理事會,得到了折合約兩千萬新台幣的經費,以回應那些認為生理性別為重要數據且跨女不是(生理)女性的意見。該研究對慈善機構工作人員、公務員、律師、政府官員及大眾,進行了為期四年的訪談,而它的結論是如果在組織中執行「逐步去證件化」,即可避免「性別中立證件法」的困境。同時,該研究表示,由於眾多受訪者對(法定)生理性別的想法並不一致,與性別相關的問題如人口普查問卷,應問「你有月經嗎?」或是「你工作時是被當作男性來相處嗎?」,而不是問「你是男性或女性呢?」

然而就在去年,高等法院才判決國家統計局,應將護照的選項從生理性別問答指引中移除,因為依照現行法規,人民能在未更改法定性別的情況下,直接更改護照上的性別。儘管如此,主導該研究的法學教授 Davina Cooper 仍表示:「我們的研究意圖激發與促進專家以及大眾之間的深入討論,探討法定(生理)性別身分系統被拆解之後的可能結果…我們並不主張特定的立法,也不主張維持或廢除法定(生理)性別,我們的工作是提供與之相關的一些重要議題還有更進階的分析。」

原文

美國
2022 年 6 月
4W - Feminist News

美國沒有半個德州墮胎權組織願意使用「女人」一詞

在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推翻保障墮胎權 50 年的歷史性判決的隔日,各州的墮胎權擁護者開始支援當地墮胎服務基金會與機構。然而,在德州的十幾個墮胎權組織之中,卻沒有半個在討論婦女權利。德州的《墮胎診所聯絡與援助社群》(CASN) 曾發佈背景貼文,敦促大眾「記得不只女人失去墮胎權,跨性別與非二元的人們也需要這個權利。使用『懷孕人』一詞才代表了所有人!」同時,德州當地的其他組織如 Janes Due Process、Buckle Bunnies Fund、Bridge Collective、Fund Texas Choice、West Fund 以及 La Frontera Fund,在談到他們這幾天的支援工作時,都小心翼翼地避免使用「女人」、「女人們」或「女孩們」。

美國政治學教授 Steven Greene 接受《紐約時報》訪問時提到,「跨運人士正在採用令人不快的符號及語言,對右派、中立甚至自由派人士都是如此。」 女性主義活動家 Natasha Chart 更指出,民主黨人如何在墮胎權議題上讓人失望,且民調顯示以女人為中心的語言,能夠提升 9% 的墮胎權支持率。根據古特馬赫研究所 (Guttmacher Institute) 在 2020 年的研究,美國在 2017 年大約有 462 到 530 位「跨性別與非二元」人士接受墮胎服務,但在同一年,卻有 862,320 位女性接受該服務。換句話說,跨性別人士最多只佔了接受墮胎者總數的 0.0614621%。

事實上,在德州 (與少數幾個州),遭到法律禁止墮胎的對象只有女人。根據 SB. 8 法案,德州禁止對 6 週以上的墮胎 (即胎兒能被偵測到心跳),當中還使用了以女人為中心的語言,清楚寫道:「醫師不得在知情的前提下,對懷孕婦女施行或誘發人工流產。」因為德州不須動變性手術即可更改證件,所以並非法定女性的個人 (女跨男),將有可能得到人工流產的許可。真正在德州被盯上的,不是「懷孕人」或是「子宮人」,而是「(法定與生理性別的) 女人」,因此任何墮胎權組織若試圖使用不是以女人為中心的語言,便是一種本末倒置。

原文

伴侶盟
2021 年

伴侶盟認為生理性別可能因內分泌失調、更年期到來、賀爾蒙補充、性器官摘除等情況而有所改變,除了意指跨性別可以改變生理性別之外,更意指男/女性若內分泌失調、進入更年期、或沒有性器官等 (例如沒有子宮的女人、不孕的女人),就不是男/女性。

種子教師培訓計畫教案內容
來源: 種子教師培訓計畫教案
伴侶盟
2021 年

伴侶盟相關人士當中已有男跨女在稱呼女性為分娩人。一名女跨男看到後表示非常反感。


延伸閱讀


想要收到網站的最新消息嗎?